受气包在结尾表达了自己诚挚的歉意,顺便还提了一嘴自己如今对常玉的忠心。
看来是真要认常玉当老大的意思。
常玉一声不吭地看完信,又好好地折好塞进书包,一直在旁边观察者常玉反应的许越心都快跳出嗓子眼。
不会真是情书吧?
“常玉,”他小心翼翼地开口,“上面写了啥?”
常玉看向许越,想起眼前这人也算是那件事的半个参与者,“道歉信,你要看?”
想看。但许越忍住了。
还是得保留一些边界感。
所以他摇摇头,“不是找事就好。”
常玉还是第一次收到郑重的道歉,心情颇好地提起书包,也没顾得上赶旁边这颗牛皮糖。
两人并肩走了一会,常玉突然开口道:“上次在学校吼你是我不对,对不起。”
许越根本没生气,反倒觉得是自己有错才让常玉情绪失控,自己道歉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让常玉觉得愧疚,“不是你的错,是我当时太多管闲事了。”
他顿了下,补充道:“我当时只想让你顺着我自以为对的做法去解决事情,没有考虑过你有你自己的顾虑,应该道歉的是我。”
常玉偏头看向许越,突然真心实意地笑了出来,“我知道你是好心,谢谢你。”
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也没有防备地躲开、避而不谈。常玉终于从逃避的漩涡里挣扎出来,决定好好面对这个特别的转学生。
他终于意识到,这一个月许越的种种让他不自在的行为,并非源于厌恶或者反感的情绪。只是一时间无法适应别人不带恶意的靠近,一时之间不知道怎样接过这份友好这份善意。
虽然现在也还是觉得有些别扭,但起码不能对一个友好的朋友竖起尖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