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玉没什么表情地瞥了眼许越和何瑞，一句话也没说转身走了。

许越想追上去跟着常玉，刚迈出去一步，迟疑了一会还是收回脚放弃跟上去。何瑞不明所以地看完全程，终于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你跟他吵架了？”

许越苦着脸，“嗯，惹他生气了。”

“那你好好道歉啊，我感觉他应该不是那种不听解释的人。”

“你跟他熟吗就你感觉……你还感觉我是那种没脑子的纯贱货呢。”

两人的声音不大，但也没有刻意放小，常玉也才走出去没几步，因此两人的对话清晰落入常玉的耳中。

他离开的步伐顿了顿，想起方才在教室外听见许越对那几个人说的那些话，心情有些复杂。

有些分不清许越到底是不是真的和那些想看自己笑话的人不一样。

有些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这样对待许越？

那天之后，刘一宇和偷拍三兄弟都没有再出现在常玉面前找过事，许越也一直有意无意地观察着常玉身边的事儿。

但怕常玉心里不舒服，之后也并没有像刚开学那样莽过去不分轻重地缠着常玉从而产生反效果。

但也不知道怎么的，一直对他格外冷淡没什么好脸色的常玉竟然开始偶尔主动找他搭话了。

甚至有时候不拒绝他送过去的早餐——虽然还是会把钱还给他。

最重要的是，常玉偶尔会以学习小组成员的名义特地送来笔记和错题本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