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上次不是有一个专门讨论常玉的帖上传了好几张他跟一个大叔出现在黄中街那个酒吧的照片吗?谁会跟这种人一起去酒吧啊?而且我听说那个圈子的人都挺,内啥的。反正都不太干净。”
“不是,他爸妈都不管吗?”
“他爸妈好像都不在吧?有人说他爸妈是死了,反正家长会他家长从没来过。”
“成绩好有什么用?你是不知道,之前他好几次把别人打进医院,学校论坛到现在还能找到被害人的照片呢。”
“这个我知道,所以邓处利烦死他了。不然一个板上钉钉的重本升学名额,老邓那种人怎么可能不媚常玉?哪像现在这样经常忽略啊。”
许越越听心越往下沉得厉害。
这些话都是和常玉同班相处了半年多的同学说出来的,言语中充斥着各种“听说”、“好像”,话里话外都不离什么所谓的贴吧论坛。
没有一个人能笃定自己话语的真实性,却没有一个人选择相信常玉是无辜的。
许越想去看看这几人所说的帖子照片和视频,可手机开学之前被陈晓燕收走放在家里,他什么也做不了,连上论坛帮常玉说两句话都没办法。
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许越猛然坐起身,扬声问前面那几个兴致勃勃还打算继续聊的学生,“这些事你们都亲眼看见了?”
几人都闻声看向许越,其中一个瞪着眼道:“所有人都这么说啊,还需要我看见吗?要是都是假的,为什么常玉从来不解释?”
“就是,他不就是做贼心虚吗!”有人帮腔道。
几人还想说什么,但看着许越没什么表情但莫名有些渗人的脸,最终还是把话都吞回了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