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动机简单到有些可笑。
只要常玉过得不好,他们仨就觉得爽快。
计划了两三天,甚至还专门将地点定在孔子湖最里边儿的小树林,那儿平常根本没人会过去。最重要的是,能拍到那片区域的唯一的监控上学期因为老化坏掉了,一直还没来得及修。
完全是最完美的作案地点。
——说起监控三人更心烦,谁能想到偏偏赶在这时候监控就修好了呢。
许越抱臂站在一边看着几人争执狡辩,凭借上辈子积累的那点景利方言认读知识,几句后便理清了这几个人幼稚计划的来龙去脉。
以过来人的角度再看眼前几个高中生的行为,实在是漏洞百出。
许越能看明白的事儿,常年面对这群学生的老师们又怎么能看不出来。
一句有监控就能诈得老老实实的年纪,玩心眼当然还玩不过这群三四十的成年人。
……等等,许越自己刚才好像也没怀疑监控这事的真假。
没等他再张嘴添一把火,邓处利伸手推了他一把,“你什么吊儿郎当的姿势?”
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参与斗殴的错事学生之一,许越老老实实放下胳膊。转而想起刚才就是邓处利用监控诓他,许越多看了对方几眼,换来邓处利警告的眼神。
另一边,三人已经你一言我一句把整件事描得越来越黑,老师们原本只对刘一宇的话信一半,这下不得不信一大半了。
马主任终于忍不下去,开口打断了几人聒噪的辩白,“性质太恶劣!下午打电话把你们的家长都叫过来,今天必须把事情从头到尾弄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