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能用什么借口搪塞,难道实话实说,告诉眼前人说同学我怀疑我死过一次重生了,现在还在重生适应阶段,你信吗同学?
许越自己都不敢信。
那人也没深究,毕竟高中生哪有精神正常的。他只是“噢”了声便接着道:“我说,你中午借我的饭卡我已经放你桌子上了,别忘了。”
“噢,行。”许越应一声,迈步坐回自己的位置。
刚坐回去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摊开摆在自己桌子上,赫然写着大大“60”的物理试卷。
估摸着是期末考试的卷子,每一科都会单独测验。
得,满分150,别说及没及格了,总分的一半都没有。
许越本来脑子就不太灵光,当年还在读书的时候就不咋地,现在又从三十五岁倒回来,基本上是从头再来。
更完蛋。
脑海里和常玉上一个大学的幻想剧情默默灰暗下去。
同桌幸灾乐祸地凑过来,“你完了,她肯定要让你现场做题,你做不出来她要骂死你。”
“骂就骂吧,”许越认命般长叹一口气,“还能真死了吗,我怕什么。”
已经是真死过一次的人了,死都不怕,还能怕几句骂吗?
事实证明是真的怕的。
物理老师的嘴就像在万年毒药里泡过八百年再拿出来使用一样,要是放在苗疆蛊毒里,或许不出一天便能战胜所有蛊虫成为万毒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