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撑死它啊?
何瑞:大过年说什么死不死的?呸呸呸。
何湉难得没反驳她哥的话,跟在后面“是呀是呀”。
许越又录了一段莲雾埋头吃“元宝”的视频,才顾得上回复何瑞的消息。
:你怎么年纪轻轻却一股子老人家的封建思想?
何湉的语音发过来,“他还年轻啊?三十六七马上四十了,老东西一个——欸!你怎么为老不尊啊,还打人……”
看来是被亲哥制裁了。
许越笑了笑放下手机,去厨房拿微波好的烧肉,没注意到莲雾见他起身也慢慢跟上来的动作。
带着手套把烧肉取出来的下一秒,便听见莲雾很低却急促地呜咽一声。他回头便见着刚刚还在好好地吃饭的狗,不过一分钟不到的功夫已经倒在厨房门口。
手里还发烫的盘子都顾不上去管,他随手丢在一旁的流理台上,盘子因为重心不稳摔落下来,发出刺耳的瓷盘碎裂的声音。
但此时除了莲雾其他什么都顾不上也不用顾了——
许越匆匆忙忙几步跑过去将莲雾抱起来,又怕动作幅度太大让莲雾更加难受,只好在可控范围内尽量用最快的速度抱着狗下楼去开车。
为什么偏偏是这样的日子,偏偏是这个时间!
大年三十,常去的两家宠物医院都关了门,许越尽量保持冷静,驱车循着导航去找其他的宠物医院。
因为紧张和担忧以及害怕而产生的汗水顺着脸侧滑下来,流向脖颈。
车辆尽量快而平稳地行驶,期间许越频繁地通过后视镜去看莲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