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不动声色掩饰住手腕上的伤痕,卫清则上前敲门:“陈时序,是我,开门。”

门唰一下就开了,看到林笙和卫清,陈时序脸上的惊慌才稍稍缓过来:“快进来,小老板到现在都还没醒。”

林笙先是观察了一下尸体的死状,尸体身中几十刀,但刀刀不致命,似乎就是为了让血流干,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钩,以及房间的陈设,而后对卫清道:“先带小老板换个房间。”

“好。”

她注意到没有被恶意破坏过的门和窗,视线落在林老舅身上,若有所思。

马小扁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

她又发起了低烧,虽然卫清已经给她喂过退烧药了,但病情并没有好转。

“什么?自杀?”马小扁震惊了,“你是说,身中几十刀,被吊在房梁上,五花大绑的自杀?”

“真的是自杀。”林老舅也是很感慨的样子,“他确实是死得很邪门。”

马小扁不信,哪儿有人会选择如此折磨人的自杀方式?

比起自杀,她更怀疑是有人在恐吓她,并且在暗示,下一个死的,就是她了。

“这一定是个连环凶杀案!凶手是冲着我来的!”

“怎么可能,你才刚到咱们小镇没几天,哪可能会有人跟你有仇想杀你?”林老舅安慰她,“你不要多想。”

马小扁没多想,毕竟她作恶多端四处骗钱,落得这样的下场都是她应得的。

小镇上迷信的人太多了,而她在网上卖了那么多符纸,不知道流入了多少张到这个小镇,现在被发现她只是个骗子,于是,杀戮开始了。

对方甚至没想直接杀死她,而是把人捆得像献祭一样,以玄学的方式死在她面前,先给她开开眼,那人能在不破坏门窗的情况下,悄无声息潜入她房间,完成一场献祭似的凶杀案,足以证明对方的能耐。

马小扁怕得要死。

“不行,我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