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不能靠近的,不止那位妇女。

“她不是人吗?”

“不清楚。”

两人回到座位后,将这个消息偷偷告诉陈时序,至于马小扁,她正在吸溜加了泡面,吸溜得正高兴。

“你们看着我干啥,都吃啊。”

这不都泡着呢吗?

“让一让,啤酒饮料矿泉水,花生瓜子八宝粥,让一让……”

马小扁往泡面里加了两个鸡腿儿,吸溜得更高兴了。

另外一边,那长裙子妇女凑到了旁边的男玩家面前:“厕所,去不去?”

男玩家几乎是立马明白了什么,眼神止不住地猥琐了起来,上下瞟了长裙子妇女两眼,视线反复在她的胸和裙子上徘徊:“多少钱?”

“不要钱,待会儿你有啥吃的给我点就行。”

那还等什么?

“走。”他跟着妇女去了厕所,掀开裙子一看,“不是,你男的啊?”

“我女的!”

可他都看到他俩蛋了。

男玩家脑子宕机了一瞬,但他一个男人,他可太压抑了,什么社会啊,什么副本啊,都在压迫他,所以他转念一想,来都来了,指不定明天就会死副本里,有啥不能干的。

男人可不像女人那么弯弯绕绕,他们都是直肠子,直来直往的,前后都可以沟通,妙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