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逃出了精神病院,之后有没有被抓,我就不太清楚了。”
马小扁摸了摸下巴,虽然现在案子已经破了,可爷爷还是失踪,且完全不知去向,马小扁觉得自家爷爷要么是已经噶了,要么是又卷进新的案子里了。
六七十岁,真的正是闯的年纪。
“小安啊,你能告诉我这么多,真是谢谢你了。”
马小扁听得出来安时乐说话还是有些磕巴,显然并未完全痊愈,可即使如此,她还是愿意接她电话,尽可能去回想那些对她来说并不愉快的回忆,将知道的线索都告诉她。
真是个好孩子。
“是我要谢谢你。”安时乐声音哽咽,“要不是你,我就回不来了。”
那倒也不会哈,但无所谓,马小扁会给自己身上贴金:“嗐,多大点事儿,你好好养病,以后有时间我就去看你。”
在安家一家子的感激道谢声中,马小扁挂断了电话。
刚挂断,她就撑不住瘫在了病床上,头晕眼花,心口痛得好半天没缓过来,医生进来给她做了检查,说她恢复得不错,只是还有点发烧。
“这两天吃清淡点,过两天拆了线就能出院了。”
“好的,我知道了医生。”
卫清跟医生出去跑手续,顺便带了些清粥小菜回来:“小老板,先吃点东西。”
马小扁稍稍缓过来,坐起来就开始吸溜小粥,吃完饭,她感觉舒服多了,脑子也清明了许多,于是让林笙偷偷摸摸去给她爷报了个失踪案。
“有消息一定要通知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