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扁不信。

十几个巴掌下去,等屎壳郎脸都被扇肿了,说辞还是一样的时候,马小扁信了,这不是什么勇士,也不是什么恶势力,这就只是个喜欢玩屎的精神病。

马小扁扶额,深吸一口气后才说道:“好了,你骗我,我打你,咱们扯平了,这件事情我们就当没发生过,你出去以后,不许跟医生告状,说是我打的你,听到了没?不然我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屎壳郎咬牙切齿,他包告状的,敢打诡异,她完了,她要被降罚了,呵,还见他一次打他一次,那也得她有命活才行。

屎壳郎骂骂咧咧,面上却老老实实:“嗯,我知道的,您放心,从今往后您就是老大,我啥都听您的。”

马小扁不信,这小子贼眉鼠眼的,一看就要去告她状,但她一社会主义好青年,总不能杀人灭口吧,所以她还是打开厕所门,将屎壳郎放了出去。

门一开,屎壳郎拔腿就跑,正要去医生办公室告状,结果刚跑到一半,体内白光消失,他连痛呼声都没发出来,就直接消散了。

一直在等医生责罚,却没等到的马小扁,震惊了,没想到屎壳郎那小子,居然是个说到做到的好小子。

是她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啊!

她愧疚!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此时的马小扁,洗了个手,将照片塞进里兜,确认不会再掉出来后,才走出厕所。

谁知一出厕所,就听那家暴哥在颐指气使,张牙舞爪,而小傅和老陈都低着头,根本不敢说话。

“洗厕所,老子是能去洗厕所的人吗?你们两个,待会儿等那死丫头出来了,你们就说你们想去洗厕所,如果不去帮老子干活儿的话,老子就弄死你们。”

字面意义上的弄死。

而这在马小扁听来,就是他是精神病,弄死人不犯法,所以又横又拽,她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上去对着诡家暴男就是一巴掌:“你刚才说要弄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