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噼里啪啦的电击,加上马小扁贼硬的拳头,一拳下去,诡家暴男险些当场去世。

他怕得要死,痛得要死,恐惧得要死,但等他缓过来,看到动手的人是个女人,当即戒备的脸上就闪过轻视和不屑:“臭娘们儿,敢打我,你完蛋了!”

一边说,一边眼珠子滴溜转,想知道马小扁这能电死诡异的灵器藏在哪儿,等找出来,马小扁就死定了,但他还没找到,对方拳头就再次落下了。

“哎呀呀,大哥,真的真的,越打你还真越好看了,这手艺真不赖,大哥,你放心,从今往后,我一定让你成为精神病院最靓的仔!”

说着,一个拳头接着一个拳头落下,诡家暴男疼得直翻白眼,在死与不死之间,反复徘徊,每一次当他快被打散时,一抹白光又会把他救回来,反复折磨,生不如死。

“啊啊啊啊!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诡家暴男不狂妄了,只求饶。

“忍着点,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马小扁揍人有一套,痛,但不留痕迹,主打就是逃避问责,但痛死他丫,揍累了才收手。

见她停手,诡家暴男松了口气,这口气还没松完,马小扁就踹了他一脚:“还愣着干什么,起来干活儿啊,没见到处都脏兮兮的,床铺也乱糟糟的,起来,先把厕所刷干净……”

诡家暴男瞪大了眼。

他,患者诶,诡异诶,能干这活儿?

他这辈子都没吃过这苦!

但马小扁不吃苦,就只能麻烦他吃苦了,所以最后家暴男最后只能爬起来老老实实干活。

等诡医生来查房时,见两个诡异被使唤得团团转,震惊了。

马小扁一见到医生,立马上前说道:“是这样的,我这是在锻炼他们的动手能力,以此来治疗脑神经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