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衣裳后,马小扁刷卡,等花洒出热水后,对着他就是一顿冲洗,诡男生一边被洗一边被电,本来完全不配合的他,此刻乖巧得不像话:“那个,姐,要不我自己洗吧?”

再用水电他,他就嘎这儿啦!

马小扁:“也行。”

患者能有洗澡的自我意识,很好,于是,她就站在门口,盯着诡男孩洗。

“洗干净点,多搓搓。”

不该搓搓搓的屎壳郎,搓屎搓得那么起劲,但该多搓搓搓的诡男孩,洗澡敷衍了事,马小扁眼前一黑又一黑。

等诡男孩在她凌厉的目光下,不断妥协,终于把脏兮兮的身体搓干净后,马小扁检查了一遍,这才让他穿好衣裳出来:“那边,拖把看到了吧。”

诡男孩不明所以:“看到了,怎么了?”

“拿起来,去把地上的尿都拖干净。”

“啊?我?”

他,患者诶,诡异诶,让他拖地?

他又不是护工!

诡男孩确实不是护工,但架不住护工打人太痛,他骂骂咧咧但还是听话的拿起拖把拖地去了。

而隔壁床,负责中年诡异的陈时序,此时正在挨打,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精神污染飙升。

“不对称啊,老弟,你的脸不太对称啊,来,我帮你对称对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