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e——”

屎壳郎什么的,只是说说,他也没想真玩屎啊!

于是,都不用马小扁提醒,屎壳郎就已经冲到了旁边的水龙头前洗手去了,一边洗,一边yue。

见他不玩屎了,马小扁松了口气。

中山精神病院门口,一辆又一辆鬼车,缓缓驶来。

【叮——】

【恭喜各位玩家进入恐怖游戏:中山精神病院】

【正在发放身份牌】

【请玩家遵守游戏规则,努力存活十天】

“倒霉倒霉倒霉,这副本为什么会轮到我啊。”

“听说这游戏之前无人生还,咱们该不会都死里头吧?”

“也不一定,说不定小老板也在呢?她可是连着杀穿了三个副本,只要她在,说不定咱们还有机会能活。”

“那谁知道小老板在不在啊,你们有她照片不,待会儿我认一认。”

没照片,在恐怖游戏里,手机无法使用,而在恐怖游戏外,他们根本找不到马小扁,哪儿来的照片?

于是,玩家们只能两眼一抹黑,跟着诡护士往里走,精神病院很大,似乎将整个山头都占据了,一眼都望不到头,精神病院大,诡异也多,诡异游离在精神病院各个角落,死死盯着来来往往入职的玩家。

不少玩家下意识抱紧了自己的包,包里有纸人纸钱。

最近,马小扁家的灵器越来越能精准地送到该送到的人,比如这一次入职的玩家,几乎都买到了一些灵器。

“好了,入职手续已经办好,这是你们的工作牌,凭借着这个工作牌,可以自由出入病房。”诡护士朝马小扁伸出手,眼底冒出绿光,“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