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一开口,她的小员工们还是愿意跟着去,她差点眼眶就红了:“对了,出发前,都通知一下你们的亲人,记得,一定要说清楚,你们去的是中山精神病院。”

以防到时候他们都出不去,好歹有个亲人报警。

虽然但是,其他三人早就报备了,毕竟去了多半就是个死,怎么都得跟亲人好好道个别不是?

“好,那咱现在出发!”

开了两天车,总算是到了精神病院门口,马小扁下车,环视一周。

这地儿可太偏僻了,偏僻到什么程度呢,这样说吧,就算是想逃,你都不知道该往哪儿跑。

“新来的护工?”

“对对对。”

马小扁怕得要死,只能战战兢兢带着自家小员工跟着护士往里走,去入职。

被电得滋滋作响,半死不活的护士:她才是真的怕!

入职的路上,路过患者玩耍的草地时,一患者穿着脏兮兮病号服乐呵呵地冲了过来。

“我是一只屎壳郎,我是一只屎壳郎。”

马小扁僵住。

屎,屎壳郎?

那他手上一直搓搓搓,并且想往她身上搓搓搓的东西,该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