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林笙递过来的房卡,和自家有钱表姐告别后,顺手就摁下了电梯,在摁下电梯的瞬间,大厅里的人,几乎都朝电梯那边看去。

“他们这是准备坐电梯?刚才那几人的死状他们没看到?”

“好像没有,他们来得太晚,要不过去提醒他们两句?”

“提醒啥啊,都摁下按钮了,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怪他们命不好吧。”

之前那个提醒不要抽烟的年轻女孩见此,立马上前几步,想要提醒,可来不及了,电梯已经下来了。

“叮——”

电梯打开,入目,是头发,几乎挤满了整个电梯的头发,在电梯打开的瞬间,头发混着血,蠕动着,朝马小扁几人涌来。

林笙下意识地摸向了袖口的刀,卫清在面无表情的害怕,陈时序则惊恐地瞪大了眼,想后退,但忍住了。

头发蠕动到马小扁脚边,噼里啪啦就是一顿电。

“啊啊啊啊啊!”

头发伸出来,头发伸回去。

不止是伸回去,甚至电梯里的头发都几乎全部消散,只露出了一个尸体,挂在电梯上,头发披散在脸上,惊悚又诡异。

“我去!这是什么!”

正在打哈欠的马小扁,被这一幕吓得连哈欠都给咽了回去,不怪她被吓到,实在是这一幕太像看鬼片了,她看鬼片也常被吓到。

好在,这世上没鬼。

要么面前的是具尸体,要么面前的是个人在装尸体,显然是后者,因为马小扁看到对方的手动了一下。

“不是,大妹子,你在干啥呢?”

马小扁上前几步,把那妹子的头发往上一捋,露出一张白皙漂亮的小脸蛋,女孩大约十来岁,她脖子上正绑着一个帮助脖子拉伸的颈椎牵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