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钱这种大街上处处都有的,毫无竞争力的东西,居然也有人抢?

是丧葬行业太不卷了吗?

不,是她的销售太强了!

“老林,你可以啊!”

马小扁喜不自胜,连连又画大饼,说年底一定要给林笙包几个大红包,确认今晚挂上去的符纸也卖出去了,她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是落下了。

她实在是太差钱了。

差钱不说,她干的还是坑蒙拐骗的活儿,那谁知道今天符纸能卖出去,明天还能不能,所以她想趁大家伙儿都没反应过来前,往死里画,往死里卖。

但没想到,一上新就秒空,是她小看了这个世界的迷信程度啊!

这还愁啥卖啊。

马小扁又飘起来了,脸上满是有钱人的松弛,甚至还准备发出几声老钱的笑声。

“咳咳咳——”

还没咋笑出老钱笑呢,马小扁就咳嗽得腰都直不起来,她连忙把药吃了,扒拉着柜台往楼上走。

“我不行了,得先上楼休息了,你们离开的时候,记得把门窗关好。”

“好。”

马小扁上楼洗漱完,躺床上就睡死了过去,而楼下,林笙和陈时序,还在勤勤恳恳地对地址,打包纸钱和符纸。

等东西都打包完,交接给927物流公司后,林笙回到纸扎铺,想了想,还是去了仓库,找到几个纸人。

“难不成,纸人和纸钱一样,都得放在店里才能变成灵器?”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纸人也能批量产。

林笙抱了两个纸人放到了店铺里,这才回去休息。

次日,马小扁十点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