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陈教授就开始念ppt。

是的,念。

一个字不少,一个字不多,唯一与ppt不同的话是:“这就是胚胎干细胞的分化过程图片,大家看看。”

然后指着胚胎干细胞分化过程的图片,停顿个几十秒,留给同学们拍照的时间后,又继续念ppt。

怎么说呢,这课,马小扁觉得她收拾收拾也能上。

她本来是不困的,愣是被整困了,从打起精神上课,到脑袋低垂,趴到桌上睡着,只用了五分钟的时间。

然后,她就被一阵电流声给吵醒了。

“滋滋滋——”

要说电脑的电流声,其实不算大,但教室里的电脑,连着音响,在破音响的加持下,那电流声简直如雷贯耳,刺得人耳朵生疼。

马小扁以为电流声很快就会消失,于是捂着耳朵,想继续睡。

但这玩意儿它没停!

一分钟后,马小扁悠悠抬头,看到的是跟她一样被电流声折磨的同学,以及站在讲台上云淡风轻播放着视频的陈教授。

马小扁觉得应该能从陈教授平淡的脸上,看出无措和慌张。

这可是上课啊,投影仪上都白屏了,半天都没反应,教室里听不见讲课,只有电流声在反复循环,如此大的教学事故,他怎么可能不慌,想必得十分艰难才能维持表面平和吧?

马小扁懂!

要说马小扁一个代课的,最好是不引起老师和同学的注意,但作为修电脑能手的她,睡得太香,压根不记得什么代课不代课的,迷迷糊糊就热血地站了起来:

“老师,我会修电脑!”

说完,一个箭步就冲上了讲台。

一步一净化。

陈教授瞪大了眼:“!”

你不要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