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妈耶,你来真的?”

不就是代个课,至于吗!

女诡跳了,但没完全跳,这才刚翻过栏杆,就被马小扁死死抱住了腰。

那一瞬,她身上的规则之力突然弱化了。

女诡愣了半晌。

她似乎,不用死了。

“同学,有啥事儿,咱们好好说,没必要非闹到跳楼这一步不是?”

马小扁把人拖下来,死死抓住她的手腕,生怕她又想不开往下跳。

说实话,虽然她在救人,但她现在真的很想指着这大妹子脑子骂,代课什么的,去代课群问问不行吗?

非得死吗?

但转念一想,这姑娘只是个学生,打胎养身体得花不少钱,而且看样子家里管得严,手里也没啥钱,代课的钱她怕是拿不出来,加上孕期激素问题,一激动就想往死路走。

她不敢骂,生怕大妹子又想不开跳下去。

女诡不语,只是一味代课:“请,帮我代课。”

马小扁有句优美的中国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她是宿管,还值晚班,她很忙的好吗!

——虽然她几乎没值过班就是了。

马小扁不想答应,但一抬头,对上那张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大妹子,嘴唇嚅动了半天,还是把一肚子脏话咽了下去:

“一周多少节课?”

“两节。”

女诡拿出一份课表,课表上只有一个老师的课。

“人体胚胎及发育生物学?”

听起来是蛮有意思的课,马小扁对医学是真挺感兴趣的,那种知识装不进脑子的感觉,真的很让人痴迷。

一周两节大课,分别在星期二和星期四,而明天,刚好是星期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