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捆了一个人过来?”有人发现了不对劲,“那人穿着保安服,明显不是来上课的。”

其实之前就有人发现,有的小组不止五个人,他们本以为是每个人的课表安排不一样,但陈时序的出现,打破了这个猜想。

所以,分组是一样的。

有人回过味来了:“难不成,解剖课要自带尸体?”

“如果不带的话会怎么样?”

“该不会被解剖的就是我们自己吧?”

也不是没可能啊!

一时间,不少人都慌了,下意识想现出去绑一个玩家过来。

“都九点五十了,就算是现在出去绑人,也根本赶不回来。”

而且,大部分的玩家都是第一次进入游戏的大学生,他们根本无法做到心安理得地出去绑人,让对方替自己去死。

“可能是我们猜错了呢?先别慌,等等再说。”

然,他们猜对了。

解剖课,就是要自带尸体的。

解剖课的授课老师是钱教授,他进来后,看了一眼带了‘尸体’的几组,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们做得不错,至于其他组,自己选一个尸体送上手术台吧。”

此话一出,本来还互相依靠的五人小组,看对方的眼神,都不太对劲了起来。

选‘尸体’其实也不难。

——选最弱的那个就行了。

这太容易达成共识了,几乎只需要一个眼神,其他四个人都能get到对方的想法,然后立马将五人里最弱的那个,送上满是触手的手术台。

一送到手术台上,‘尸体’就被死死束缚住,动弹不得,嘴巴也被死死堵住,只能发出呜咽声。

“呜呜呜——”

陈时序醒了,刚醒,就被送上了手术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