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死丫头换个地儿跳,她都没地儿说理去。
说完,也不管王雪怡答应不答应,直接把人拎上了床。
王雪怡侧着身体,看了马小扁的侧脸许久,还是轻声道:“请务必,在中午12点去。”
否则,会死的。
“好。”马小扁随口答应下来。
下一瞬,本来空白的床头,开始渗出鲜血,鲜血汇聚出了五号床的名字:
王雪怡。
她就是当年,第一个死在404的女生。
次日八点,楼下保安亭里,守了一整夜的陈时序,战战兢兢地盯着时钟。
八点换班,他是一秒都不敢早走。
“咚咚咚——”
有人敲响了保安亭的窗户。
“该换班了。”
终于换班了,陈时序松了口气,多往窗户外看了两眼,确认是个人后,点了点头,打开门走了出去。
刚走出去,一根棍子从他后脖颈敲下去,陈时序当场昏迷,被拖着往三号实验楼去了。
第73章 解剖课,同学之间互相解剖的课
陈时序警惕了一晚上。
整整一晚上,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诡异故作不经意地路过保安亭。
“保安,我狗丢了,你能出来帮我找一下狗吗?”
“保安,我好像气喘犯了,你能打开门让我进去休息一下吗?”
“保安,我的快递到保安亭了,你打开门,我进去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