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钱咋就能全捐完了,但凡多留个一千,她也不至于搁这儿如此绝望!
“小老板!”陈时序那破嗓子一嚎,就扑到了床边,“呜呜呜,小老板你可算是醒了!你再不醒,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一嚎,一扑,把马小扁砸得险些当场去世。
好的,知道是谁把她整医院来了。
“医生!医生!”陈时序抹了一把泪后,就要冲出病房,“医生,她醒了!”
马小扁果断伸出手,死死抓住陈时序的衣袖。
可不能叫他给跑咯!
待会儿好歹得多卖一张符纸给这死小子,把住院费给交上。
但她一天没吃东西,饿得慌,手都是软的,没拽住。
陈时序跑了。
好在,病房里不止陈时序一个人。
“你好,我是陈时序的大哥,我叫陈圣远,很高兴认识你。”
睡了一天的陈圣远,眼神不萎靡了,轮椅也不需要坐了,西装革履的,瞧着很有派头:“多谢你在庄园里多次救了我弟弟。”
啊?
救?
陈时序是这样宣传的吗?
宣传得好!
她就说陈时序是个富小伙儿吧,虽然陈时序看着不明显,跟个精神小伙儿似的,但他大哥可富有得太明显了!
瞧瞧这得体的西装,瞧瞧这脱俗的气质,瞧瞧这富贵的语调……好吧,其实她啥都没看出来,主要是这哥身后跟着俩同样西装革履的保镖。
那谁家贫苦人家出门带俩保镖啊?
马小扁心头一喜,无数坏心思涌上心头。
富哥什么的,她可太喜欢了!
“你好。”马小扁立马回握手,“没错没错,是我救了陈时序,其实这也不算什么,顺手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