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多看。

越看越像脏东西。

“不是,是鬼打墙。”陈时序抹了一把鼻涕眼泪,往马小扁跟前又挪了挪,做贼似地四处乱瞟,然后才压低声音说道,“我们刚才遇到鬼打墙了,怎么都走不出去。”

马小扁反手又是一拳头。

走不出去?

这俩货刚才直直地坐地上,压根没动弹一下!

这能走出去才有鬼了!

但凡不那么迷信,早回去睡觉了。

“鬼打墙个屁!”

人人都怕鬼,人人都没见过鬼。

身为唯物主义者,鬼这玩意儿太过于意识形态,无法证真,就无法证伪,所以,有个屁的鬼!

“都给我滚回去睡觉!”

陈时序眼泪花花。

他没撒谎啊,是真有鬼打墙啊!

要不是马小扁,他真死这儿了。

他刚要解释,就被林笙挤开,林笙看上去乖巧极了:

“嗯,小老板,是我们错了,我们这就回去睡觉,对不起啊,吵到你了。”

认错态度不错。

马小扁火气稍稍降了降,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下次注意点就成。”

“嗯!”

三人刚要回去睡觉,耳边就又传来了鬼哭声:

“呜呜呜——”

哭得凄厉又诡异。

马小扁刚压下来的火气,噌噌噌又上去了。

她脚停了。

拳头硬了。

既然醒都醒了,揍两个也是揍,揍三个也是揍,她转身,怒气冲冲就往前走。

“小老板,你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