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们也不怎么敢出去找。

林笙则看了一眼眼神闪烁的玩家,又看了一眼不远处血雾最为浓重的哥特式建筑,眉头微皱,若有所思。

马小扁该不会是去拜访许先生了吧?

就在这时,门口挂着的小黑板上,出现了血字:

【值班人员:陈时序】

昨天就该是陈时序值班,但因为他在门上挂了一晚上,所以管家选定了其他人替他去送汤。

见到值班表,陈时序并没太放在心上,在恐怖游戏里,玩家本来就得根据身份牌工作,只要勤勤恳恳好好工作,几乎就没什么大问题。

所以他只是看了一眼手表。

“三点。”

虽然整个游戏里都是黑漆漆雾蒙蒙的一片,但六点前的工作明显会安全一些,他就想着,必须得在六点前将汤送到许先生手里。

“幸好还是陈时序,吓死我了。”玩家们看到值班表出来,都狠狠松了口气,“至少今晚咱们是安全了。”

他们声音不算小,陈时序还是听到了:“你们安全了?什么意思?”

玩家们看他跟看尸体一样,倒也没瞒着这个将死之人:

“你不知道吗?昨晚你离开后,是李杨替你去送的汤,然后就再也没回来过,要知道,李杨之前可是34区排名第350名的人物。”

一个区,能排进前五百的,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可那样一个人,去送了汤后,就再没回来过。

这就说明,送汤,必死。

意识到这一点,陈时序脸色白了白。

他不想死。

好不容易才找到马小扁,好不容易大哥才有了一线生机,不能就这样死在这里。

可,注定了的必死局,要怎么才能活?

别墅外是一片玫瑰园,玫瑰园里玫瑰花盛开,每朵花上,都是一张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