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人能帮助他逃出去,他当然一百个愿意。
水波不兴需要印记,对莲都太不友好了。
只能用风清月朗了,可风清月朗……
啊啊啊,早知道不升级了!
袁满一万个后悔,但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心里的流泪小人跪到在角落里,发泄着崩溃的情绪。
他强忍住崩溃伸出手,抓住莲都的袖子,慢慢地靠近他,将自己贴进了他的怀里。
社死。
他宣布,他在莲都这里已经死了!
当袁满的指尖触碰到他后背的刹那,莲都浑身僵住了。
他从未被人这样拥抱过。
袁满的手臂很细,却像藤蔓一样固执地环住他的腰身,掌心贴在他的脊背上,温度透过作战服渗进来,烫得他几乎战栗。
青年的额头抵在他的肩窝,呼吸轻浅,发丝蹭过他的颈侧,带着淡淡的香气。
莲都的手悬在半空,指尖微微发抖,不敢落下。他像是捧着一团易碎的星光,怕一碰就散了。
随着袁满释放净化之力,他的疼痛仿佛在他的指尖下燃烧。
不是疼痛的灼烧,而是一种近乎亵渎的愉悦。他的脊椎猛地绷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太舒服了。
袁满的净化之力像一捧冰凉的雪水,浇灌进他血肉里。他感到自己每一根血管都在震颤,每一寸神经末梢都在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