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春秋痛苦不堪地大吼，“住手！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快停下！”

莫凌霜欣赏了一会儿季春秋崩溃的表情，遗憾地啧了一声。画面中的电流停止，季夏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椅子上，只有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早这么痛快不就好了？”

季春秋死死盯着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怎么知道你们不会出尔反尔？”

莫凌霜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工厂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他笑得前仰后合，甚至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

终于，他止住笑，眼神却骤然冰冷。

“你现在有资格谈条件吗？要么签了它，你弟弟活；要么，我现在就让人打爆他的头。选一个？”

季春秋的视线停留在画面之上，心脏跳得如此剧烈，仿佛要冲破胸腔。

最终，他闭上了眼睛。

袁满此时还什么都不知道，因为他只是个可怜的局域网使用者，除了能打点游戏之外，根本联系不到外界。

他屏住呼吸，指尖微微颤抖地悬在穆宁书房的门锁前，将头发放在了上面。

系统应该不会错吧！不然警报分分钟就响，他一定会死得不能再死！

咔擦。

门开了。

他骤然松了口气。

书房内光线幽暗，全息投影屏上还残留着未关闭的城市数据流，一些坐标点闪烁着危险的红光。

要从哪里找起？

袁满飞快地观察着周围，把自己玩过的密室破解游戏都从脑子里过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