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春秋抬起头，染血的唇角扯出一丝冷笑：“怎么，曦星组织的狗鼻子失灵了？”

“啪！”

电击棍狠狠捅在他的腹部，季春秋浑身痉挛，却硬生生将痛呼咽了回去，只从齿缝间溢出一声闷哼。

莫凌霜叹了口气，像是惋惜：“何必呢？为了一个宝石人，连命都不要了？只要你答应，我保证，以后你都不会再受宝石的困扰。”

季春秋咳出一口血沫，眼神却依然锐利如刀：“你们……永远……不会懂。”

莫凌霜眯起眼，知道用这种方式已经不能让他屈服，而他也厌倦了玩如此简单的游戏。

他拍了拍手，笑眯眯地说：“带上来。”

铁门打开，两名武装人员拖着一个瘦弱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头发凌乱，脸上带着淤青，却在看到季春秋的瞬间挣扎起来：“哥哥！”

季春秋的瞳孔骤然收缩：“季夏？！”

他的弟弟季夏，七年前在污染区失踪，他找了他很久很久，以为他早就死了。可现在，他活生生地站在这里。

只是他的皮肤呈现出不自然的灰白色，脖颈后隐约露出一个闪着红光的芯片。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季春秋怒吼，铁链哗啦作响。

莫凌霜微笑：“只是让他为科学做了点小贡献，毕竟我们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要点报酬不为过吧。”

季春秋的呼吸变得粗重，眼中血丝密布：大言不惭的垃圾，如果他们不困住季夏，他早就回到了他的身边。

莫凌霜将针管抵在季夏的颈动脉上：“现在告诉我袁满的下落，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