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满尴尬地转移视线,只当什么都没干。站起身,急匆匆地往外走去,恨不得立刻把刚才的场景抛之脑后。
季春秋不敢多想,赶紧跟了上去,可内心翻腾的情绪却不甘寂寞地涌动。
那是大人给予他的,独独给他的。即使他连追随者都不算,却依旧得到了大人的恩赐。
他的血液隐隐发烫。
他在意他!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炸开的瞬间,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嘴角的弧度。胸腔里翻涌起一种近乎战栗的兴奋,像是久居阴暗处的藤蔓突然触到了阳光,疯狂地想要缠绕上去,汲取更多。
可紧接着,更汹涌的情绪吞没了那点雀跃。
不够。
净化之力带来的舒适感越是强烈,他心底的贪婪就越是狰狞。那力量抽离的瞬间,他几乎要伸手扣住袁满的手腕,强硬地把他拽回来。他想撕开那副游刃有余的表象,想看他为自己失控,想把他所有的特殊对待都据为己有!
他深深地凝视着前面高贵矜持的背影,眼神中蔓延出疯狂又压抑的情绪。
还不行,还需要再等等。他要取得大人的信任,取得大人的宠爱,才能一点点地将他锁在怀中,肆意妄为。
暮色如铅,沉沉地压在这片废弃工业区的断壁残垣上。袁满穿着白色的防护服,站在后勤帐前,看着巡逻队员穿过三重门禁。他们沉重的步伐在混凝土地面上拖出长长的影子,肃杀里透出严明的纪律。
也难怪泰宁特攻队能有如此实力,这么看来确实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