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等房秋烟出声,他继续开口,明明是劣势的一方,可笑的极为猖狂:“哦,忘了,你们不能杀人,是想为投胎积德吧。”
何治元很早就发现了,按照沈焕的脾性,那些暗卫应该只剩一具尸体了,怎么会只陷入昏迷,所以何治元料定他们现在不能杀人。
想到这,他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甚至还主动张开手,“来啊,有本事动手啊。”
房秋烟嘴角抽了抽,她抬腿走了过去,随后一脚踢在何治元的身上,“猜的不错,我们确实不会杀你。”
她脚下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眼睛泛着冷意,“但是只要你不死我们就不算杀生,何治元,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闻言,何治元脸上划过一道狠意,见沈焕从她的身后走出,他也不管什么,直接对着他们放下狠话,“只要我不死,你们就休想安宁,看着吧,房秋烟,你们鬼这辈子都不可能比过我。”
房秋烟歪了歪脑袋,眼睛弯起,“好啊,我等着。”
没了林州熠在身后撑腰,她倒要看看你还能怎么办。
——
京城的街上,何治元坐在一处角落处休息,他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腹部,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变得苍白,对房秋烟的怨气又深了几分。
该死的,他一定要彻底抹杀那两个人。
沈焕确实没杀何治元,但重伤的程度也够让何治元痛一阵子了。
他扶着墙慢慢站起身,正想要回宫,突然身子一僵,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怨气气息直冲过来,这种力量何治元之前从未感受过,是那种千年难得一遇的极阴的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