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盖头被人从长椅上轻轻拾起,黑暗不留情面地吞噬一切,按理所有的一切都会被隐藏起来,可那一抹红色却在夜色中隐隐可窥,只见那盖头在黑暗中缓缓展开、放下、再被细细整理好,微微摇晃的流苏随后被人温柔轻轻按住。
一切都是那么的水到渠成。
红盖头就像是黑暗偏爱的独宠儿,被那阴暗冷漠的黑暗默许了那打破常规的放肆,只允许它在黑暗中独显一份。
……
艾因总感觉房姐姐这一趟去的有点久了,大概黄昏时刻去的,这都已经半夜了怎会还没回来?
该不会是被那个臭男人欺负了吧?
这可不行!
他心里一惊,连忙跳下椅子,结果就见房门突然从外面推开,房秋烟慢慢地走了进来。
她身上的红嫁衣有些凌乱,手上还拿着红盖头,垂着头似乎是在想些什么,眼尾似乎带着淡淡的红晕,像是被人用手摩挲过。
可艾因却是极为震惊。
房姐姐身上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留下痕迹。
所以一定是那个臭男人亲自罚了房姐姐!还把姐姐罚哭了!玛德臭男人他怎么敢的啊!
死时年纪还尚小、死后从不外出的艾因吃了没见识的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