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很疏远淡然，比之前打招呼时完全是两个人，更确切地说，平时他就是这副样子对待周围的所有人。

除了……那个小下属。

夏方雅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可那股力道却越发收紧，明显是故意不让她说话。

夏方雅抬眸不敢置信地看向沈焕，可对方只是盯着她，没什么情绪地勾了勾唇，“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可林亦之却在这时突然开口：“沈宴兄，你这是和夏二小姐认识？”

沈焕闻言慢慢收回目光，在众多的视线下，他只是淡淡地丢下一句：“见过。”

见过，但认不认识却又是另一回事。

“那这布料……？”林亦之还是没忍住，下意识地问道。

沈焕视线看了一眼台上的布料，随后拧眉开口：“想送便送了。”

在此刻，台上的青蓝色布料就像是一个笑话，而夏方雅之前的回答，也更像是一个笑话。

夏莘芷闻言垂下眼眸倒是有些深思，但夏方雅却实实在在地感觉到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疼，她咬唇难堪地低下头，被迫接受这个回答。

林亦之虽然有众多疑问，但此刻也只好埋藏在心底，见沈焕眼神中已经带上些不耐，他莫名地不敢多说些什么。

明明只是一介行商之人，明明应该顾忌的是对方，可林亦之总感觉他们的身份好像换了过来。

沈焕回答完这些问题已是有些不耐，但是目光停留在手上的衣服上后，他的视线微微一顿，原本有些烦闷的心情突然有些好转。

“今日就先到这里吧，我也乏了，就先回去了。”

语罢也没等众人什么反应，直接走了出去。

只留下一群人站在原地，林亦之的目光落在夏方雅和夏莘芷的身上，脸上神色欲言又止，但最后他也只是移开视线，留下一句：“本王也要进宫一趟，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