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方雅正低头揉着手腕,闻言眸光微闪,她其实也知道证明清白的机率很渺茫,簪子是在她房间找到的,就算百般狡辩也难逃这个事实。

但簪子肯定不是她偷的,夏方雅知道肯定是有人故意诬陷她。

是夏府的人动的手?还是说……沈焕?

但沈焕做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夏方雅慢慢侧起头,伴随她的动作,一缕青丝不经意地从耳边滑落,遮住了她的大半张侧脸,她眼眶还泛着红,但眼神却异常冷漠,抬眸视线缓缓划过一旁看戏的众人,那些人见她看过来,纷纷默契地移开视线,生怕和她对上眼神就这样惹火上身。

目光在划过角落里站着的黑色身影,夏方雅的动作微顿,随后她又若无其事地移开,直至看见那张略显熟悉的脸后,她嘴角不易察觉地勾了勾。

就算是死,她也要拉上人一起。

那人见她看过来,脸上神情一愣,心里隐隐浮现一个不好的预感,但随后,那股不好的预感灵验了。

只见夏方雅转过头,当她再次抬头看向林亦之时,脸上神情已经变成了另一种模样,她咬唇抬眸看向林亦之,夏方雅的容貌本就清纯可人,病弱使她看上去有一种易碎的破碎感,再加上这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更惹人垂怜。

“王爷猜的没错,臣女确实是有人一起同行的。臣女自知怎么都说不清,但希望王爷明察,臣女真的是清白的。”她说着,默默低头抹了抹眼尾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