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暗含着极致的残忍和暴虐。

语罢，沈焕继续看楼上的夏方雅，对方求助的眼神望着他，他却装作没看见一般，脸上也只是淡淡回之一笑，看上去礼貌矜贵，但又与楼下那些冷漠的看客别无二样。

房秋烟闻言垂下眼眸不语，这一切真的如沈焕所说，只是单纯地试探夏方雅到底有没有用吗？

在她看来并非如此，这更像是沈焕无聊之中故意找到的乐子，只为让他自己高兴，转头就能把别人推向深渊死亡边缘……

——果真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如果有一天，站在楼上的不是夏方雅，而是她呢？不是主角的话，可能…不，是一定会死吧。

身份互换，突然……又没那么有意思了。

想到这里，房秋烟莫名失去了对场戏剧的兴趣。

而楼上的夏方雅见沈焕似乎没有要出手的打算，身子一僵，她瞳孔猛地一缩，不敢置信地惊呼出声：“沈……”

但她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身后的侍卫猛地抓住手臂，“安分点！”

她被抓住被跪坐在地下，视线看向楼下，各式各样的目光全都聚集在她的身上，但夏方雅一个都不在乎，她的视线只是死死地望着那个坐在角落处、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笑容的黑发黑眸男人。

沈焕……

明明只要他随便出手就可以的…为什么……

房秋烟看着楼上的夏方雅，眼里情绪不明，半晌她突然出声：“主子，夏姑娘还处于身子弱的阶段，恐怕不能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