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病人应该卧床休息,她出来干什么?
房秋烟一开始还不理解,但随后她就看见夏方雅似乎是在院子里寻找些什么,伴随着隐忍的低咳声,房秋烟好像听到了沈焕的名字。
“……”好,现在理解了。
“主子,夏姑娘好像在找你,你要不……”见旁边的男人没反应,她便好心低声提醒道。
但房秋烟都能听见的声音,沈焕怎么可能听不见?
他垂眸静静地看着旁边朝他疯狂示意的房秋烟,可能是带红盖头戴惯了,房秋烟忘记现在自己的面容心狠暴露在空气之中。
所以她应该不知道,她和沈焕说这话时,嘴角正不自觉地勾起,眼睛也发着亮,眉眼弯起,透着一种打趣戏谑的笑意。
放在那张精致的脸上,本应该极其夺目,可沈焕却陷入了沉默,他的眼神沉沉,似乎里面有一团化不开的黑漆。
打……趣?
他没理会那边寒风中站着的夏方雅,相反侧过脸,伸手挑起房秋烟的下巴。
男人低头,指腹划过她略微上扬的嘴角,随学着她的样子勾唇笑了。
但他的视线直直地望进房秋烟的眼睛里,似乎是在确认着什么。
房秋烟似乎也意识到什么,嘴角的笑意瞬间收了起来,低声问道:“主子,怎么了?”
沈焕看了一眼房秋烟,随后收回手,拿出手帕擦了擦指尖,垂眸淡声道:“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