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
房秋烟默默站远了一点,生怕惹火上身。
但有时候,你越怕什么就来什么。
似乎是注意到了房秋烟的动作,沈焕的视线一顿,随后抬眸看向她,平静开口:“我很可怕?”
“……”您说呢?
房秋烟微微一笑:“主子不可怕。”
可怕也不能说啊。
她的脚步硬生生地挪了回去,沈焕脸上难得的有些欲言又止,他似乎想问些什么,但张了张嘴后又闭上了。
房秋烟注意到后,身形一顿,还是启唇问道:“主子可否是遇到什么烦心事?”
事实上,沈焕也不知道自己在烦什么,是从什么地方开始烦的?好像是自从看见那石碑上刻的字后,沈焕的心情就有些差了。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淡淡:“无事。”
但脑子里怎么都忘不了下午看见的那一幕。
如果要离开后山,那块石碑必然会无人看管,沈焕本来是打算设下一个限制在石碑附近,可没想到这一设,让他见到了难以忘怀的一幕。
在石碑上刻着的房秋烟前面,沈焕注意到还有模模糊糊的两个字,他略微凑近一看,“吾妻”两个字瞬间映入眼帘。
沈焕直接怔愣在地,喃喃地出声:“吾妻……房秋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