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就好，一万多年了，能回来就好。”

顾漓月抬起头，望向灵宝天尊，莫名地觉得她的师尊似乎苍老了一些，一定是因为自己。

“您原谅徒儿了吗？”

灵宝天尊叹了口气：“为师当年那句话出口就后悔了，偏你头也不回地走了！都是为师不好，咱们师徒缘浅，也缘深。以后都得好好的。”

顾漓月点点头又摇摇头。

灵宝天尊不解地看着她，顾漓月站了起来：“以后都好好地，当年主要错在徒儿，徒儿太叛逆了，总想着修了一身的修为，总要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见师尊阻拦，就更想去做。”

她神情黯了黯：“而天帝又在关键时刻催促着徒儿。”

顾漓月到现在才看清当年，她用真心交往的天帝，他是带着目的接近自己，也用了一些手段引导自己。

灵宝天尊只知道当年无为与天帝交好，并不知道他们交往的具体情况，他静静地听着。

“他说他刚登基，手头上没有战才，还捧着徒儿，说徒儿是难得的战才。还说仙界急需打一场胜仗来稳固他的地位。”

“他一开始以吾的朋友自居，被他这么一说，吾也就应了下来，吾一贯应下的事情，都是认真去完成的，回到灵山听不得师尊的反对。”

“现在想起来，吾当时好像受什么控制似的，拼着命要去完成上战场的事。”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灵宝天尊静静地听着。

两师徒就在顾漓月以前的院子里，一边说话一边喝茶。

灵宝天尊看着她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