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盯着无为，只见无为一副师长不理解她的样子，眼眶中蓄着眼泪。

他的内心了颤了颤，无为向来不在他面前掉泪的，这一回应该是气狠了，又委屈极了。

“你竟然……不要吾了。”接着她梗着脖子，片刻后低下头来小声道，“好，如天尊所愿。”

灵宝天尊一听她连称呼都改了，也是觉得满心酸楚，他想开口挽留，却见她说完这话，一甩广袖，直奔门外而去，半分机会都没有留给他。

往后的好多年，他每每想起这一幕，总幻想着，自己当时要是把她拉住，告诉她自己反对她上战场的原因，她会不会不走了，会不会就不会这么断了他们的师徒关系呢？

顾漓月听着灵宝天尊细细说起当年的事，在她眼前仿佛看见了一个叛逆的少年。

“当年，无为就这么走了，没有回来了？”

看见灵宝天尊点头，顾漓月感叹：确实是倔！

“那天尊也没有去找过她。”

灵宝天尊又点点头，这师尊也是倔！

两位都一样倔！

“其实事情也是小事情，何至于此啊？！”顾漓月不解地嘀咕。

灵宝天尊道：“这战场对你并不是个好地方，你还是别上了。”

顾漓月想起炫火说灵宝天尊善卜卦，或许是他卜到不好的卦了，才阻止无为的吧！

“话说您是不是知道无为会在战场上发生不好的事，才阻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