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结界轻轻震动了一下，“嗡”地一声，遮天飞了上去，撞向结界，又震荡了一下，竟然没有破，正如遮天说的，有一些结界他没能破除。

萧落看着无为不畏身殒也要打开结界，心神震荡，再也忍不住了，他喷出了一口血，脸色苍白，眼睛却发红，他单膝跪在地上，抬头看向天空中的顾漓月。

顾漓月确认结界无法破开，只好收起神力从空中下来，低头看着萧落的样子，心中大惊，这是要疯魔的迹象。

萧落对自己的执念竟如此之重，只见他眼底血红，嘴角挂着血丝，五官略显狰狞。

细看比原来俊秀的面容多了一些邪肆妖异，额间出现了一个紫色印记，形似古老的图腾。

顾漓月不敢细看，那个图腾仿佛能摄人心神。

萧落站了起来，他伸展一下四肢和脖子，看上去舒服好多的样子。

“本尊说了，你出不去的。”他细细看着顾漓月，“以你的神力，就算是有正确的法诀，也需要你用尽全部神力，到时候你的神魂会受不了的，再次开裂的话，你就要消失了。”

萧落痛苦的说出这段话，他真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

顾漓月默默消化着他话中的内容，看着他眼底的血红渐渐褪去，脸上的表情也平和了一些，除了那个摄人的图腾，看不出其它异样。

“你坠魔了，知道吗？”顾漓月觉得为了跟一位心不在自己身上的人在一起，而坠魔不值得。

“那又如何，只要能跟你在一起。”萧落眼中闪着势在必得的光答道。

接受过现代教育的顾漓月无法理解他的思想，两个不相爱的人在一起是不幸福的，更别说用这种方式绑在一起的两位神，不，是一位神，一位坠魔的神。

“萧落，你觉得值得吗？被天界知道，你将无处藏身。”顾漓月语重心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