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漓月略带嫌弃地推开他,他则顺势放开她,再握着她的手不放。

“我只是担心你不要我,佛法也没那么好修的。”

“舟,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问我的,不用这么小心翼翼,旁敲侧击地。”

“好,我知道了。”聂珩舟知道她并不想修佛,想起下午那炼器峰弟子的话,好像他也没有提到顾漓月会修佛啊,都是自己脑补出来的。

果然自己在意的,就会想得多一些,甚至捕风捉影地想了很多。

就听见顾漓月问道:“你怎么知道我送万佛寺的队伍回去的。”

聂珩舟道:“炼器峰的弟子看见了说的,说你和净虚相谈甚欢,还在称呼上像一对老朋友。”

顾漓月解释道:“我跟净虚只见过第二次面,上一次是在冷家,和师尊一起去的那次。只觉得他跟普通和尚不大一样,就聊了两句。”

聂珩舟认真的听着,看着她的表情,确实也没什么异样。

顾漓月回想起第一次和净虚见面,他对自己说的一句话,就让在场的人都脸色变幻,当时她觉得奇怪,但也无暇去探究。

现在想起来,就道:“当初,净虚说我未来不可限量,我只当他说的是客气话,却看到在场的人都变了脸色,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聂珩舟抬起头来看着她:“他真的这么说?”

“是啊。”

“我了解过,万佛寺的高僧不打诳语,也一般不说什么,说出来的话却是可以当成预言一般的存在。”

顾漓月吃惊:“啊!你的意思是他那句话是预言,所以在场的人才会脸色变幻,那百花谷甚至现场就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