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漓月点点头,才发现今晚只有一张床榻,她看看地上又看看床榻。

聂珩舟也看到她的目光,道:“我到正屋的两只椅子上,再将就一晚。”

顾漓月看着他疲惫的脸色道:“呃,不然一起睡榻吧,看着这张榻挺大的,你别动手动脚就好。”

聂珩舟看了看,知道她是心疼自己的,心里暖暖地,轻声道:“好。”

顾漓月支起蚊帐,她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买了一张蚊帐,昨晚他们两人就被蚊子叮了好多红点点,又痒又痛。

吹灭了油灯,聂珩舟道:“睡了。”

顾漓月应了一声:“嗯。”

两人并排躺在榻上,聂珩舟小声道:“我想牵着你的手。”

顾漓月犹豫了一下:“嗯。”

聂珩舟把手伸了过来,牵着她的手道:“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也不知道要在这里过多久?”

顾漓月道:“是啊,总觉得把我们弄进这里,没有那么简单。”

片刻后,顾漓月觉得聂珩舟牵着她的手放到他的唇边,亲了一下,手上的触感,温热柔软,感觉很清晰,一下子就传到她的心里,她的心好像颤抖起来,陌生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把手抽回来,没想到却被聂珩舟握紧了。

聂珩舟道:“让我再握一会儿,我不动了。”

顾漓月只得作罢,只觉得周围的温度好似升高了一些,让她觉得有点热。

她深吸一口气,冷清地道:“我们服用的易容丹只能维持三个月,这也是我仅剩下的两颗了,希望到时候我们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