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满意自己的这一吼,它弓起后背,蓄势一跃,两米的距离只在它的一跃之中。
顾漓月和聂珩舟都后退一步,错开身子,提着大刀就砍。
老虎跃在空中一看这架势,两柄大刀在底下等着它,想收势已经来不及了,只见它腰一扭,竟然转了个方向,虎尾一扫,避开大刀扫向顾漓月他们。
顾漓月不退反进,避开虎尾,矮下身子,上前两步一刀对准老虎的腹下,用力砍去。
那刀只划破了虎皮,老虎的腹部出现一条血,但不深,老虎吃痛,跌到地上,它被激怒了。
聂珩舟趁机一刀拍向虎头,一声闷响,聂珩舟觉得右手被震得有点麻。
老虎则甩甩头,站起来,这一击它得不到好处。
而顾漓月他们也知道了一个凡人与一头老虎之间的力量差距,难怪普通人一看见老虎就跑。
顾漓月觉得这把刀不衬手也不锋利,看到聂珩舟甩手,也知道他的手应该是被震麻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看见对方眼中的凝重。
顾漓月道:“这虎皮真厚,可能这刀也不够快,我只是在划了它一刀,却没能对它造成什么伤害。”
“我拍了它一刀,也把我的手震麻了。”
那老虎看他们还有功夫聊天,大吼一声又跳了过来。
顾漓月一个侧身逃了过去,她想了想,放下刀子,假装从袖子里掏出她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