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聂珩舟看了她一眼，发现她这次没有带着戏谑，是真的在问他说了什么。

他正式地道：“我不用‘壮阳’。”

顾漓月刚好把一汤匙汤喝进口里，一听他这话，“卟”地一声喷了出去，刚好喷在坐在对面的聂珩舟脸上。

她马上拿出自己的手帕，一边帮他擦脸，一边不住地道歉：“对不住，刚刚是我不小心。也是因为你的口无遮拦。吓了我一跳。”

聂珩舟由着她擦脸，看着她紧张的样子，他脑中灵光一闪，她刚才撩自己是看自己害羞了，自己真的开口撩她，她也是会惊慌失措的，原来是纸老虎一只。

他嘴角微翘，平静地问道：“为什么是我口无遮拦，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他慢慢靠近她的脸，看着她的脸迅速红了起来，终于满意了。

顾漓月没想到他那么敢说，这句更吓了她一跳。

看着他慢慢靠近的脸，她连连摆手道：“不用试，我相信。”

聂珩舟凉凉地问道：“真的吗？”

“真的。”顾漓月慌乱地道。

总觉得自己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是自己非要挑起的话，结果被说得不敢回口。

聂珩舟又道：“你还吃不吃了，不吃我把菜收起来。”

顾漓月扫了一眼桌上的菜，觉得不吃可惜，想再吃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聂珩舟看到她的目光聚焦在那些菜上，就道：“想吃就吃啊，你不是有清热的丹药吗？”

顾漓月咬咬牙道：“……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