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愕然地看着顾漓月,他不知道顾漓月的名牌在玄天宗,除了极少数的地方,几乎通畅无阻的。
他眼中的惊艳换成了敬畏,这位是哪一位,宗门里的元婴女修并不多,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那位?比聂师叔还早进入元婴的顾师叔,宗主唯一的亲传弟子!
“这位师叔,您请。”
顾漓月只点点头,进入炼器厅,好奇地看着周围,发现能进来的都是男修,人数也不多,也是十左右人,大家都围着前面炼器的聂珩舟。
踮起脚尖,往前面看去,这会儿,聂珩舟正站在炼炉前,全神贯注地观察着炼炉里的情况呢。
他一头墨发尽数束在玉冠中,也确实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长裤,身上汗水直流,脸被炉火照得通红,她从来没有看过他这副模样。
上身每一条线条都展现着力量和生气,却又没有夸张的肌肉,汗水慢慢顺着白皙如玉的皮肤没入他的长裤裤头中。
顾漓月咽咽口水,移开眼睛,这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她仿佛承受不来一般。她看向周围 ,发现修士们认真的看着聂珩舟的动作。
让她觉得只有自己想歪了,她忙收敛起杂念。
片刻后,她又忍不住再看过去,还是目光灼灼。
聂珩舟似有所感,向顾漓月的方向望了一眼,眼中出现了几分惊讶,又低头看着自己,脸上更红了几分。
他看了看炉火,他跟身后的陈琪峰说了几句话,就迅速捏了个净尘诀,披上衣服,向外面走去。
由于他突然下台,下台的修士有了片刻的骚动,不一会儿,就被陈琪峰安抚好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