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逃难时的狼狈和养月子时的虚弱,现在的王蕊颜终于有了几分以前的样子,温柔坚强又勇敢。
“我发现有时候身体素质真的会决定人的情绪和性格,之前我还总胡思乱想来着,练了一个月,身体健康不少后想的反而少了。”王蕊颜大大咧咧的盘起腿,说话间有一股轻松的意味。
李末伏看向在旁边散步的马儿,悠悠然的说,“其实我们能做的很少啊,比起帮忙和担忧,我觉得不添麻烦才最适合我们。”
王蕊颜点点头,随后问道,“确实,欸,一会要不要去看看我女儿?”
李末伏顿了顿,然后指着不远处的马说,“嘿!你快看,那个马撒尿撒了有半刻钟了!它的尿可真多,像水龙头一样哗哗哗的。”
“……”王蕊颜眨了眨眼,说道,“你这人还真是不喜欢小孩。”
李末伏无辜的看了看她。
不过这般愉快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在三月份中旬的时候赵旭收到了一封从王府寄来的信。
赵旭当天就把这封信交到了王蕊颜的手里,李末伏不知道那信的内容,只是那一天下午的锻炼和骑马王蕊颜没有来。
到了晚上,王蕊颜才在饭桌上说了信的内容。
那是王蕊颜母亲寄来的信,信一开始先是问了王蕊颜最近的情况,然后就哭诉自己实在是没有办法才写信给她,到了最后交代了事情的经过。
半个月前,王尚书被新帝召见入宫,随后就一直被困在宫里,新帝既不允许别人去探望王尚书也不允许王尚书离开皇宫,对王家也没有任何交代,只是让人告知王夫人,王尚书很安全,再多的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