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末伏很嘲笑的切了一声,“是啊,他们不在江南,但是你觉得武安侯回来后会放过他们吗?你觉得王尚书找不到他们吗?”

“到时候陛下还会念你的情?还会关照你们一家?”

“别搞笑了———到时候陛下若是被问起王蕊颜的事,你们一家绝对是代罪羊。”

“还想过好日子,你做梦吧,能不能对自己的定位有个明确的认识?别人不说,你就真的以为自己可以改变人生了?”

中年男人憋着一口气把自己憋得通红,看着李末伏的眼神也越发的鄙视和憎恨。

李末伏又问了一遍王蕊颜在哪,那中年男人依旧不开口。

“大哥,给他两拳他肯定就说了!”大牛扯着嗓子说道。

李末伏皱着眉点点头,“玛的,打他,让他清醒清醒!”

结果搞笑的是,大牛一拳刚挥下去,这个中年管事直接就遭不住了,流着鼻血颤颤巍巍的表示他立马带路。

李末伏简直无语,敢情这是个不能“话疗”的选手,只能用拳头感化啊!

真的是,早说啊,都不用大牛上手,李末伏先给他来两个大比兜,然后对着他的眼睛把他打成熊猫眼。

“走,带路!敢耍滑头我大哥可不会放过你!”大牛气势汹汹的说。

中年管事的鼻血流个不停,说话小小声的,竖着手指不断的指着方向。

他们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想分一杯羹的人,随着那管事指路的方向走去,李末伏很快看见一辆马车,车旁边站着个拿着玉佩正在和卫兵交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