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李末伏的声音,果子茫然的醒来,他轻声下榻问道,“公子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李末伏茫然的坐起身,睡在他旁边的大橘打了个哈欠盯着他看了一会又趴下了,而小雀甚至眼睛都不睁一下。
“公子?”果子掀起床帘又唤了一声。
李末伏转头看向果子,梦里那具无头的尸体在他面前一闪而过,“……抱歉吵醒你了,刚刚做了一个噩梦。”
果子有些担心的皱起眉,“公子最近总是睡不踏实,要不要喝碗安神茶再睡?”
“不用,”李末伏又倒到床上,“都不记得了,就是一个噩梦而已,明天再喝也一样。”
果子只好应了一声把床帘放下,然后轻手轻脚的睡回榻上。
第二天,李末伏不出意料的睡到了要用午膳的时间才起,他洗漱后伸着懒腰往厅堂去和王蕊颜他们吃饭,而果子则留在屋里伸手去摸李末伏的床席。
果然湿了。果子皱着眉拉起床帘心想。
李末伏昨天又做噩梦又盗汗,看来得清淡饮食、少喝浓茶才行。
于是当天李末伏被果子叨叨了一个下午,骑马的时候都能见缝插针的说几句。
“欸,莫弈,你上次去找黄金打听到什么了吗?”李末伏骑在小马上问。
莫弈正牵着另一匹马在场地里逛,听见李末伏的问话才回过头说,“没打听到什么,我主要是问一问江南现在有没有大面积张贴要抓夫人的告示。”
“有吗?”李末伏牵着小马走到他旁边问。
莫弈摇摇头,“目前没有,我还顺便让他派人去把十一和尚九叫回来,虽然赵公子和左公子对我们很照顾,但肯定还是自己的人好用。”
“嗯……那边疆那边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吗?”李末伏问。
莫弈停顿了一下,叹气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