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当天陆铭云和陆丰宁在武安侯院子里用的膳,李末伏就自己先吃了,然后等了好久陆铭云才回来。
“你们都聊了什么?”李末伏立马凑过去问。
陆铭云只觉得头疼,按着太阳穴就躺到李末伏的贵妃椅上,“父亲没承认他藏了个道士,反而拉着我们说了一下午的边疆局势。直到吃了晚饭父亲才说他和二王爷约定好了,我们陆家先行往西北去,二王爷多留在京城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他不会让陛下动武安侯府,还会派军护送你们离开京城。”
李末伏拿着小马扎坐到陆铭云旁边,像个捶腿的小厮,“真的假的,二王爷和新帝不是一伙的吗?他怎么突然答应武安侯这个条件,良心发现啊?”
陆铭云思索了一会说,“二王爷本就瞧不上巫蛊之术,如今事情已经落定,二王爷觉得陛下也应该放下了,何况现在最要紧的是边疆的战局。”
“二王爷这样做新帝不得恨死他?新帝都不怕二王爷造反吗?”李末伏并不觉得赵允是个心胸宽广的家伙。
“军队总要有人统管,不是这个人就是那个人,谁统管军队谁和陛下说话就多几分硬气,既然如此,不如让自己的同胞弟弟去管,至少陛下对二王爷还是很信任的。”陆铭云说,“而且若是二王爷有心争皇位,早就趁着群臣对陛下不满的时候逼宫了。”
李末伏瘪了瘪嘴,“那二王爷信得过吗?可别到半路上把我们都杀了。”
“至少二王爷的信誉一直不错,父亲对此没有太多顾虑。”陆铭云坐起来说,但你要说百分百相信二王爷,他还是做不到的。
可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别的方法了,总不能真的带着李末伏和王蕊颜上战场,那和送死没什么区别,真的打起战来谁都顾及不上谁。
“你说,我们要不要把种子给新帝?”李末伏忽然说道,这样新帝就没必要总惦记着“药材“了。
“不行!”陆铭云想都不想便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