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李末伏又问。

“然后直接被请回自家去了,皇卫兵还又搜查了一遍那富商的家里。”陆铭云耸耸肩道。

李末伏抿了抿嘴,“这不就是囚禁吗?要我说,如果真有人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宫里把人带走那他肯定是本领高强,这么多天过去了,人家早就跑了!”

“你当陛下不知道吗?他就是不死心。”陆铭云淡淡的说道。

李末伏无语的摇了摇头,然后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这时王蕊颜又轻声说,“其实现在也有不少人怨皇卫兵,我听说京城那些做皇卫兵的家人都被排挤了,有好几家被砸了屎和尿,衙门的人一来就相互包庇,最后不了了之。”

“皇卫兵也是迫不得已,如今大家想离开京城不容易,皇卫兵想离开队伍更不容易。”陆丰宁无奈道。

四人一时沉默下来,如今皇帝把臣子和京城百姓都得罪完了,还限制了出去的人群,是个人都会觉得恐慌。

那一天四人也只是交流了大家从各个地方得到的消息,其他的就没了。至于武安侯这些天则很安分,自从上次求见不成后他就再也没有去过皇宫,后来李末伏才知道他是病了,用陆铭云的话来说就是躺在床上老了很多岁。

仔细想一想也是,陆铭云都二十一了,武安侯怎么说也有四十或者快四十了,对于古代人来说确实是老了。

碍于身份加上之前李末伏气武安侯的行为,他没有去探望武安侯,他怕武安侯见到他喘不上气,不过武安侯病了之后侯府的气氛就更不好了。

大概又过了几日,王蕊颜给李末伏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末伏!”王蕊颜突然出现在花窗后面笑嘻嘻的冲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