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疆如今蠢蠢欲动,那些野蛮人恨不得早日践踏我国国土、割我汉人的头颅、饮我们的鲜血。我们不能再这么纵然下去,既然陛下和太子已经不中用了鹤之,等我死后府上不要大办丧事,请些亲朋好友即可,结束后你便前往江南。”

说到这的时候,赵国公已经很吃力,喘气声像是有什么堵住一般,很卡、很大声。赵旭眼泪已经滚落下来,只是他克制着没有发出声音。

“二皇子无作为,那么我们就只能靠三皇子改变局面,咳咳咳!”赵国公再次咳了起来,“你去到江南便去找三皇子,无论如何都要助他回京!”

赵旭哽咽的答应道,“我知道父亲。”

“春黎,你要机灵点,”赵国公看向赵国公夫人,“为了防止哪一天真的乱了,你要早日把孩子们送出京城,记住了。”

赵国公夫人连连点头,“我知道了。”

那天中午,赵国公交代完事情后就没有力气开口说话了,他闭上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两天后,赵国公在睡梦中离世,赵国公府挂上了白幡。

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李末伏整个人都是懵的,在他的印象里赵国公不是都快好了吗?不过不等他多问什么,陆铭云就带着他去参加了赵国公的丧事。

李末伏再次见到赵旭,他跪在灵堂前面无表情的听着来往客人的寒暄和感慨,他没有憔悴,也没有精神很好,他似乎已经接受了事实。

回去后陆铭云告诉李末伏,赵国公是下雪后又病了,可即使病重,赵国公也不愿意吃血药,赵旭尊重了赵国公的选择,没过几天赵国公就走了。

李末伏一时间有些怅然,有的人宁愿吃人血肉也要活下来,而有的人宁愿死也不接受。

十二月初的时候,赵旭来武安侯府找陆铭云,李末伏也去见了他,赵旭变了很多,变得淡然许多,性子也沉稳了不少,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朝气。

“你还好吗?”陆铭云关心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