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末伏深吸一口气,又无语又想笑,不过看着陆铭云躺在那的样子实属是有些凄凉,尤其是他在调整趴着的姿势时更是可怜,李末伏还瞧见他拉到伤口眼角抖了抖。
“我还以为你不会被打得这么重,没想到你现在身上都还有一股血腥味。”李末伏看着陆铭云说。
“还行,我父亲动手打会更重,血腥味肯定是有的,吃喝拉撒睡觉说话都难免拉到伤口,裂开就渗血,现在刚刚换过药味道还不算重,药味散去才是味重。”陆铭云趴好姿势后开始拢自己的头发,但因为后背的伤动作有些别扭。
“帮帮我呗,把这些头发捆起来。”陆铭云又说。
李末伏眨了眨眼,迟钝了一下就伸手去给他拢起头发,然后拿过一根绳子胡乱的打了个结。
或许是因为陆铭云受伤了,又或许是因为陆铭云这一次受伤是因为他,总之他并没有很排斥陆铭云上他的床,也没有拒绝陆铭云的请求。
陆铭云趁李末伏打结的时候笑了笑,“你说,那个道士会不会像以前那样主动来侯府找我们?”
李末伏想了想,不清楚的摇摇头,“不晓得,不过他要是真的来你肯定知道,要是真这样我们就好办多了。”
“是啊”
“不过你父亲那边会不会有问题,感觉他最近和皇帝走得怪近的。”李末伏又说,“话说你问过你父亲他为什么和皇帝走这么近了吗?他有所求?还是为他人所求?”
“见你父亲那个样子不像是生病,老夫人也还是一如既往有风湿,林氏还是疯疯癫癫的关在院子里,他到底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