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的满足感,不是很亮堂的房间,酸胀的腿部有人帮忙按压,再加上柔软适合的背枕,李末伏眯起眼睛又要睡着了。
“咚咚咚”
敲门声不合时宜的响起,李末伏的贪睡虫一下子就跑了,他含糊的问,“谁啊?”
“是我。”门外是陆铭云的声音。
李末伏愣了一下坐起来,果子连忙起身去给陆铭云开门。
门一开陆铭云就从外面钻进来,或许是刚睡醒,陆铭云没有扎起头发而是披着,李末伏看见他的第一眼还以为是哪里的男鬼飘进来了。
事实上陆铭云也走得比较僵硬死板,大概是怕走的步伐太大会拉扯伤口,不过外面天黑、屋里昏暗难以察觉。他一进来就走到李末伏旁边说,“你可真狠心,我都替你受罚了,你居然都不去瞧上一眼。”
陆铭云的伤自然好不了这么快,此刻脸色还有些发白,不过休息后有了几分精神。李末伏也不像以前那样打击他,挠了挠脸说,“这不是想着夜了,不想去打扰你,准备明天再去看你。”
候在一片的果子给陆铭云倒了一杯热茶,又在椅子上垫了靠背,然后请陆铭云坐下才走出屋子。
“昨晚那二十鞭还算有些用,父亲今早去请见太子,太子同意帮忙去劝说陛下,不出意外明日便能知道结果。”陆铭云轻靠着椅背,一边端起茶水一边说。
李末伏闷哼一声,半翻了白眼,有些不屑道,“太子殿下要是想帮忙早就帮忙了,赵旭跑上跑下的那几天不知找过太子多少次,他一直不吭声就摆明是不乐意。如今答应武安侯不过是他自己做了亏心事,不得不见武安侯,加上他自己在外又有温和友善的美德,拒绝武安侯又有损自己的形象,这才面上答应了。”
“没办法,陛下这些日子越发沉迷修仙,好几次上朝都要一请二请,请出来没听几分钟就又散朝了,朝廷中的大臣没一个敢多说,估计是都拿了血药丸唯命是从。与国公爷交好的在朝堂上多次为国公爷的求情,陛下没有一次是听完的。”陆铭云抿了一口热茶,叹气道。